DHH 在 37 Signals 全面转向 Agent 优先开发模式

2026-04-08 The Pragmatic Engin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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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H 如何从 AI 怀疑者变成 Agent 优先开发者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Ruby on Rails 的创始人、37 Signals 联合创始人兼 CTO，也是软件行业最具个性的声音之一——对 AI 编程工具彻底改变了立场。在这期与 Gergely Orosz 在 The Pragmatic Engineer 播客的深度对话中，DHH 详细讲述了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以及为什么。

自动补全时代令人抓狂： “I found it as we’re trying to have a conversation. You won’t let me finish a sentence. You’re constantly trying. Was this what you meant? Was this what you meant? You’re like, shut the hell up.”（我感觉就像在试图对话，但它不让我说完一句话，不停地猜：你是这个意思吗？你是这个意思吗？真想让它闭嘴。）DHH 对 tab 补全式 AI（Copilot、Cursor）的厌恶是发自内心的——有经验的开发者不需要一个工具去猜他的下一个字符，他们需要的是思考的空间。

然后 agent 执行环境改变了一切： 转折点是 Claude Code / Open Code 这类基于终端的 agent 执行环境与 Opus 4.5（2025 年 11 月发布）的结合。“It produced code I wanted to merge without very much if any alteration and if I did want to do alteration I could tell it and it would remember and it would not make the same mistake next time.”（它生成的代码我几乎不用修改就能合并，如果我想改，告诉它就行，它会记住，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从自动补全到自主 agent 执行——AI 拥有工具、bash 访问权限和互联网——整个体验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Agent 优先意味着从 agent 开始： DHH 的工作流完全倒置了。以前：打开编辑器，写代码，卡住了才问 AI。现在：告诉 agent 要构建什么，审查输出，再做调整。他并行运行两个模型——Open Code 里跑 Gemini K25 在上，Claude Code 里跑 Opus 在下——在 Neovim 里逐一审查 diff。

“机甲战士”的顿悟： “Running a bunch of agents feels less like being a project manager for agents and more like stepping into this super mech suit where suddenly I don’t just have two arms. I have 12.”（同时运行一堆 agent，感觉不像在给 agent 当项目经理，更像是穿上了超级机甲，突然间我不再只有两条手臂，而是有了十二条。）这与他此前在 Lex Friedman 播客上预测的相反——他曾说不想成为”agent 的项目经理”。现实中的感受更像是拥有了超能力，而非委派任务。

90 分钟处理 100 个 PR： Omachi 3.4 发布前，DHH 面对 250 个待处理 pull request。他把每个 PR 的 URL 指给 Claude，在 90 分钟内处理了 100 个——有的直接合并，有的被 Claude 按项目风格重写后合并，有的直接关闭。这些工作原本需要好几天的人工审查。“This would have been a week’s worth of work, days at the very least.”（这至少也得花好几天，搞不好要一整周。）

DHH 关于 AI 与软件未来的 5 个核心洞察

蛋糕在爆炸式增长，而不只是变大 — 37 Signals 正在攻克以前根本不会考虑的项目。一位高级开发者用 12 个 PR 在几天内把 P1（最快 1% 的请求）响应时间从 4 毫秒优化到 0.5 毫秒——这种”面子工程”项目在 agent 加速让其成本趋近于零之前，没人会批准。
高级开发者获益最多 — AI 加速效应在最有经验的人身上体现得最为突出，因为他们能用生产环境的要求来验证 agent 的输出。亚马逊内部分析将多起重大故障归因于初级开发者直接上线了未经审查的 agent 生成代码。技能差距正在拉大，而非缩小。
“程序员顶峰”可能已经到来 — DHH 认为，开发者仅凭作为实现瓶颈就能要求高薪的时代可能即将终结。软件产量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但制约因素正在转向品味、判断力和知道该构建什么。
设计感与品味正变得更有价值 — 在 37 Signals，设计师是会写 CSS 和 HTML 的产品经理。Agent 加速正在让这种模式在整个行业更具可行性——设计师现在可以端到端地实现自己的愿景。美学不是奢侈品，它是正确性的信号。
Ruby on Rails 正迎来 AI 复兴 — Rails 是构建 Web 应用最节省 token 的方式之一，使其非常适合 agent 工作流，因为上下文窗口和成本都至关重要。优美、可读的代码不再只是为了人类——它同样能帮助 agent 产出更好的结果。

这对全面拥抱 Agent 优先的组织意味着什么

DHH 在 37 Signals 的经验——一家运营了 22 年、拥有 60 人的公司——提供了一份切实可行的蓝图：同一支团队完成更有雄心的工作，而不是用更小的团队以更低的成本做同样的事。核心洞察在于：agent 加速不只是加快了现有任务的速度，它开启了一整类此前因成本过高而根本无从考虑的工作。对于正在权衡是否投资 agent 工具的组织来说，问题不是效率——而是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