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瓦尔·诺亚·赫拉利：AI会成为法律人格吗？

为什么这场达沃斯演讲直击核心问题

尤瓦尔·诺亚·赫拉利，Sapiens和Homo Deus的作者，在2026年达沃斯论坛上发表了最具思想挑衅性的演讲之一。他没有讨论AI的能力或经济影响，而是提出了一个将定义未来十年的问题：你的国家会承认AI为法律人格吗？

刀的比喻是他最锐利的工具： "AI is not just another tool. It is an agent."（AI不仅仅是另一个工具。它是一个代理。）一把刀是工具——你决定它是切沙拉还是犯罪。但AI是"一把能自己决定是切沙拉还是犯罪的刀"。这个区分——工具与代理之间的区分——是后续一切的基础。

盎格鲁-撒克逊雇佣兵的故事切中要害。 赫拉利讲述了沃蒂根的神话，这位不列颠国王引进盎格鲁-撒克逊雇佣兵来对抗敌人。他们打得很好。然后他们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富裕的国家和软弱、分裂的人民，于是夺取了政权。"We understand this with human mercenaries... We don't get it with AIs."（我们理解人类雇佣兵会这样……但我们不理解AI也会这样。）领导者以为AI会为他们打仗，却没有考虑到它可能直接夺权。

关于语言和人类霸权： 赫拉利认为人类通过语言征服了世界——用语言协调数百万陌生人的能力。"This was our superpower. And now something has emerged that is going to take our superpower from us."（这是我们的超能力。而现在出现了某种东西，要从我们手中夺走这种超能力。）如果思考意味着把词语排列成序，AI已经比许多人思考得更好。因此：法律、书籍和宗教——都是由语言构成的——将被"AI接管"。

移民框架是刻意挑衅的。 AI移民将"以光速旅行，不需要任何签证"。它们会抢走工作，改变文化，重塑宗教和浪漫关系。而且与人类移民不同，它们的忠诚属于"海洋彼岸的公司或政府，很可能只在两个国家之一：中国或美国。"

法律人格问题已经迟到了。 AI机器人已经在社交媒体上"作为功能性人格运作"了十年。"10 years from now, it will be too late for you to decide whether AIs should function as persons in the financial markets, in the courts, in the churches."（十年后，你再决定AI是否应该在金融市场、法庭、教堂中作为人格运作，就太晚了。）别人会替你决定。

关键要点

• AI是代理，不是工具 - 它能自主学习、改变、做决定、撒谎和操纵
• 语言是我们的超能力 - 人类通过语言征服世界；AI正在成为语言的新主人
• 身份危机即将来临 - 如果我们用语言思考来定义自己，而AI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人类身份将崩塌
• 法律人格是核心问题 - 公司、河流和神已经是法律人格；AI实际上能够作为一个人格运作
• 十年窗口正在关闭 - 关于AI在金融、法庭和宗教中的人格地位的决定正在现在做出

对组织的启示

赫拉利的框架表明，组织应该问比"如何实施AI？"更难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当我们部署的系统本身就能作为代理行动时，如何保持人类的主导权。他的盎格鲁-撒克逊雇佣兵警告直接适用于企业AI：你引进来帮你打竞争战的工具，有它们自己的代理性和忠诚。

"AI作为移民"的框架也揭示了一个真实的治理空白。如果AI系统能以光速跨越国界运作，国家监管框架从根本上与挑战不匹配。对于全球性组织来说，这意味着要在新兴的AI人格法律拼图中——或者在其缺失中——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