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arna 首席执行官：SaaS 在智能体世界中已死

为什么 Klarna 首席执行官认为每家 SaaS 公司都被高估了

Sebastian Siemiatkowski 是少数几位愿意说出心里话的上市公司首席执行官之一。在与 Harry Stebbings 的这次广泛对话中，Klarna 创始人阐述了他对 AI 智能体即将瓦解 SaaS 估值在过去二十年所依赖的转换成本的看法——以及他在自己公司内部采取的行动。

软件成本趋向于零： "创建软件的成本正在趋向零。每个人都能够随时生成软件。"（The cost of creating software is going down to zero. Everyone will be able to generate software at any point of time.） 但 Siemiatkowski 辩称这只是第一阶段。真正的颠覆还没有到来——它是数据转换成本的死亡。当 AI 智能体可以一次点击迁移你的整个 CRM、会计和项目管理数据时，SaaS 公司依赖的护城河就会蒸发。

SaaS 倍数还有下跌空间： "如果你看公用事业，更多是公用事业性质的普通公司，它们可能以一到二倍的倍数交易。它们可能下降到一或二倍吗？我认为是的。"（If you look at utilities, normal companies that are more utility, they may trade at one to two. Is it likely they could come down to one or two? Yes, I think so.） 他直接将 Chegg 的崩溃（ChatGPT 之后以 0.2 倍销售额交易）与等待企业软件公司的命运联系起来，这些公司仍以 5-10 倍交易。软件公司以 20-30 倍销售价格交易的时代已经结束。

"盒子中的公司"实验： Siemiatkowski 亲自构建了一个原型，他将开源会计系统和 CRM 放入一个工作区，在其上层应用了 Claude 智能体，并要求它进行簿记和管理客户账户。"它工作得非常好。未来的管道工公司不会自己编写代码——他们会购买现成的产品。但赢家将极其广泛。"（It worked really, really well. The plumbing firm of the future won't vibe code this themselves — they'll buy off-the-shelf products. But the winner will be extremely broad.） 他的愿景：AI 智能体坐在开源基础设施之上，取代整个业务软件类别。

Klarna 通过 AI 裁员 50%： 该公司从 7000 多名员工减少到不足 3000 名，主要通过自然减员。关键是，Siemiatkowski 没有向董事会要求一分钱来同时启动银行、交易、点对点支付和国际汇款。AI 承担了这些工作。人均员工补偿在同一时期增长了近 50%——收益得到了分享。

客户服务证明了这一观点： Klarna 的 AI 客户服务在早期部署中取代了相当于 700 个客服岗位。但更深层的洞察是关于上下文的："客户服务不仅仅是'我需要一个回答问题的客服。'迟早你会想要它读取源代码并向客户解释它如何工作。"（Customer service isn't just 'I need an agent that answers questions.' Sooner or later you want it to read the source code and explain to the customer how it works.） 这驱使 Klarna 得出结论，客户服务必须深度集成到技术堆栈中，而不是从第三方 SaaS 供应商那里拼凑的。

来自 Siemiatkowski 关于 AI 和企业软件的 6 个要点

• 数据转换成本是下一个多米诺骨牌 — 一旦 AI 智能体可以在一次点击中在供应商之间迁移你的数据，SaaS 护城河就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 系统记录是易受攻击的 — 基于数据锁定构建的 ERP、CRM 和项目管理工具面临向公用事业级别倍数的生存重估
• AI 原生意味着一个堆栈，而不是许多孤岛 — Klarna 重建了整个技术平台，因为孤立的 SaaS 工具无法为 AI 提供足够的上下文来有效执行
• 员工数将继续下降 — Klarna 每年通过自然减员缩小 20%，没有补充计划。到 2030 年，Siemiatkowski 预期员工数"甚至更少"于 2000 人
• 人类连接成为高端体验 — VIP 客户服务的未来是人类互动，而不是 AI。Klarna 通过类似 Uber 的模式招聘自己的客户作为兼职客服人员
• 按席位定价已死 — 投资者应该避免任何按席位销售的公司。获胜的商业模式取代劳动力，而不是许可证

Klarna 的 AI 转型对每个企业意味着什么

Siemiatkowski 的论点不是理论性的——他正在一家上市公司内大规模进行这个实验。这意味着很明确：将数据整合到 AI 原生堆栈的组织将胜过那些仍在为孤立 SaaS 支付费用的组织。当 AI 智能体消除了转换供应商的摩擦时，为软件溢价估值正当化的防御护城河将被冲走。存活下来的公司将是那些每天早上都在为客户奋斗的公司——就像餐厅或零售商一样——因为地下室里那台印钞机即将停止运转。